彭育年从她手上接过东西、安抚似地在瓮身轻轻拂了两下、摆回桌上,再把h符重新封住瓮口,段馥萱皱着眉细嚼他的话,然後问道。
「什麽意思?」
「慈缘上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幸安游荡在外的魂魄,要是寄存的容器没了,那孩子就会永远消失。」
「……你……你的意思是……小幸他……他是、是鬼……?」
因为听到的内容太超现实,段馥萱直觉彭育年在开玩笑,但後者竟肯定地点了头。
「以一般人的说法,就是这样,而且幸安的魂太虚弱,只能像刚才那样离开陶瓮几秒。」
「那、那刚刚是我看到小幸的最後机会吗?怎麽行……不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小幸……阿年……你、你能不能、能不能请慈缘上人再想想办法?」
说着,段馥萱抱起黑陶瓮、紧紧扣在怀里,哀求,彭育年搭上她的两肩,安抚。
「你放心,上人说虽然时间不能太长,但他会尽力让我们每天都可以看到孩子,我再陪你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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