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霖完全忘记自己被限制在医院里,像被关在笼里的鸟,只能羡慕外头天空广大而无法投入其中,他急切地询问,认为文判官铁定能帮助他,然而文判官却慢条斯理地摇首。
「本官无法帮你,只有你自己才知道该怎麽做。」
「我?」
段承霖皱眉,不懂文判官的意思,如果他知道离开医院的方法,在听闻nV儿出事的时候早就不顾一切去找人,又何必在这里伤心?
「不明白是吗,本官就再好心些提点一下,听仔细了,放下执念,你就能海阔天空。」
「什麽执念?我哪来执念?」
「多着呢,对家人的执念、对躯T的执念、对继续为人的执念,段承霖,生Si簿上将你登记为Si亡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而你因为不相信,甘愿拖着那口微乎其微的气,把自己禁锢起来。」
文判官轻哼了声,继续说。
「所以你才只能坐以待毙,什麽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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