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反问,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想了一下。
「……那他会快乐吗?」
她的语气这次有了些微的动摇。不是对我这个陌生人的不信任,而是对那个她尚未真正认识、却已经无可挽回地卷入命运的儿子,所感受到的距离与未知。
「他……看起来不像是不快乐。但我总觉得他活得b应该的还要冷静。太像一个大人。」
「这个只有他才会知道。任何人怎麽说,都只是以自己的立场去解读他是否快乐。不过我可以说,至少以我的角度来看,他直到生命的最後都是幸福的。」
至少目前为止的规划是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咀嚼刚才那句「直到最後都是幸福的」。
「那是……因为我吗?」她终於问了出来。
我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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