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拉轻轻舒了口气,闭上双眼,指尖拨动水面一圈圈细小波纹。
那是放松一种过於充实之後的空白,像是仪式之後,世界短暂地静止了下来。
她闭着眼,让水气贴近每一寸肌肤,彷佛这一夜的分寸与仪态,也一并被蒸气溶解成无声的温度。
脑中缓缓浮现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画面──
婚礼那天,会是怎样的天气?
礼裙会不会太重?如果是春天,会不会一转身就有花瓣落进衣领?
孟德尔……会穿什麽样的礼服?
她试着想像他那时的样子,b现在高一点,并在说话前先斟酌三秒吗?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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