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出哭腔,睫毛挂着将坠未坠的泪:"老、老公......"
尾音陡然拔高成惊喘,雪白足背绷紧又松开,在男人脊背划出蜿蜒的红痕。
床头的铃兰摆件在剧烈震颤中倾倒,年忆失焦地望着自己小腹浮现的起伏,恍惚间像是被钉在浪尖的帆。
陆通的掌心覆上来,滚烫温度熨着痉挛的肌理:"宝宝这里...在动呢。"
低哑的调笑裹着Sh热吐息钻进耳蜗,少年脚趾蜷缩着发出幼兽般的哀鸣,在灭顶的浪cHa0里彻底沉溺于那双暗cHa0汹涌的眼睛。
年忆感觉自己要Si了。
陆通托着少年后颈的手掌突然绷紧,弄在老婆身T里了……晨光穿透薄雾纱帘时,他看见年忆失焦的瞳孔漫开破碎的星子。
“老公…出、出去……”少年痉挛的腰窝在深灰床单蹭出凌乱水痕,泛着水光的指尖徒劳抓挠枕上银线刺绣,踝间银链随着剧烈颤抖发出细碎悲鸣。
"宝宝在躲什么?"带着薄茧的虎口卡住瑟缩的胯骨,陆通俯身时脊背弓成捕食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