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汤碗里浮沉的枸杞,想起三三失败的婚姻。
“那某人怎么总往相亲角钻?”他支着下颌,红绳系着的和田玉平安扣从松垮衣领滑出,正垂在汤碗上方晃悠。
“就……就想找棵大树乘凉嘛。”我讪笑着打哈哈。其实我现在倒也没那么想结婚了,出轨的风险倒是其次,要是还会违法乱纪,那才叫人寒心呢。
“也可以找哥哥乘凉啊。”
“那哥哥会不会觉得我是累赘啊?”我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毕竟我什么都不会。”
“当然不会。”低沉的嗓音裹着氤氲的热气漫过来,林聿修长指尖轻巧地剥开虾壳。
好像和哥哥在一起……也不错呢。
我蜷在鹅绒被里,看见林聿端着骨瓷杯推门进来。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切进来,在他白衬衫上投下细密的竖条纹,像钢琴键般明暗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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