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後一个人关上门时,教室只剩我们两个,他正背对着我,把投影笔收进cH0U屉。
那动作很轻,却格外清晰,彷佛每个声音都刻意留给我听。
我站在原地,本该走,却犹豫着,像是还有什麽没被说完。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那段句子念起来,有觉得困难吗?」
「……有一点。」我答。
「是哪里困难?」
我吞了口口水:「语速放慢的时候,不知道该把语气放在哪里……好像一个字重一点就会变味。」
他终於转过身来,脸上没有笑,但语气温和得近乎T贴。
「嗯,你说得对。有些句子,只要声音偏一点,意思就会变得……让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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