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条:
“怎么了?”
他握着手机,打字、删掉,又重新编辑。几个来回之后,他才勉强发出去三个字:
“想见你。”
瞿清扶着烂醉如泥的付云泽回到房间,她一边脱下磨脚的高跟鞋,一边扫了一眼远处又重新开始绽放的烟火。
z大的学生们,似乎打算放满一整个星期。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让她的心微微一颤。
她低头看着意识模糊的丈夫,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透过他的脸,看向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天烟火下的年轻男人,眼神清亮,像盛满星辰。抱着她的手臂仿佛是一处只对她开放的港湾,只要她回头,他就会一次又一次,带她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