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怎么办?”穆戡一边逗着他,一边伸手捞过了摆在一边用于清洗身体的瓷罐,从里面挖出来一大块白色膏体,等着他的回应。
熊莲闭着眼看不见他的动作,用力摇摇头,在沉浮的水中予给予求。
化开的膏体塞进了紧致的肉穴,慢慢开拓着越挤越深,越深越窄。
门口的细小褶皱密密匝匝含着穆戡的手指,一根,两根,直到拓到了那个深处的命门,越发不可收拾。
“啊!啊~~~你…别弄,啊!啊!啊~~~”
“舒服吗?”
“不…嗯~~~哼唔……”
高亢的嗓音柔媚起来,带着娇意,一声声喊软了穆戡的铁骨,喊硬了他的昂藏,两兵相接,刺得那根滴水的小红柱节节败退,缩了回去,呜咽半晌。
双手拉开那道迫不及待就要闭合的肉们,两道屏障糯韧绵软,被捏在掌心弹性十足的颠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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