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异常紧致的阴道因为不安的吸夹变得逼仄,穆戡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再也塞不进去。
湿润温暖的小道布满了磨人的细密褶皱,唯有几道突兀的伤痕是他上次造的孽。
穆戡第一次在床事上显得如此耐心,指尖微曲,一寸寸往里磨,照顾着吸气粗喘的人儿。
屄肉细嫩,虽然进度轻缓,到底被男人手指的粗糙磨出了火星子。
熊莲吸着气,闷哼一声,鼻尖难受得发酸。
“难受?”
“啧,说话。”
穆戡很少温柔待人,可对着这么个五大三粗的熊族双儿却不忍心再让他受一次伤。
哪知道他那里如此细小娇嫩,重不得狠不得,干干净净的,像朵春日里,长在野草从中,待人采撷的小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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