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莲闭上眼背过身子,再也不理他。
他们熊族人天生地养,浑身的野性,想他当年也是如此,过了许多年才逐渐变了样。熊只暗叹了一声也不再追问,放下碗道:“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把药喝了,明日再来看你。”
迟疑了半晌他又道:“这家主人我看着不好相与,你别和他硬碰硬,偶尔服个软也少些罪受。”
熊莲依旧不理他,熊只无法放下药就出门了。
人走了,熊莲才忍着疼痛兀自起身,一口饮下了摆在旁边的汤药,又把白粥拌着小菜一股脑儿全灌了下去。
有得吃的时候多吃点,这是他几个月来得到的教训。
他捂着被子又躺下了,下体的疼痛让他止不住的羞耻,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恶狠狠欺负他的模样,比山鬼还恐怖。
就在这张床上,熊莲隐约还能嗅到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气味,根本驱逐不掉。
眯懵间,熊莲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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