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半跪着分岔开来,两只手腕子还被人制约着动弹不得,发出地喊叫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埋怨,自主的将最美味的点心送入狼口。

        卫咎捏了把他不听话乱动的小屁股,痞笑道:“你现在恨我,等会儿就得缠我身上叫好哥哥,乖,放松一点。”

        光裸背上落下的唇带着安抚的意味,柔得陶淙从心底生出一种震颤,很快稳定下来。

        “啊!”

        湿热的大舌席卷了他整个阴部,无休止般来回舔舐搔刮、

        “啊!啊!”

        没扫过那根偷偷竖起的敏感紧跟着就是一个媚浪至极浪潮,打晕了刚起床气血不畅的陶淙,哀哀地叫着喊着就是脱离不了这样的欢愉。

        热潮一股股被挤出猛烈收缩起的阴道口,渴望着有一个大棒子能够即刻贯穿他填满他,可求道最后连那根可恶的舌头也不愿满足他这个要求。

        “嗯~快进来~”

        陶淙不满地摇了摇屁股,做邀请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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