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陶淙听到了没有,只听见他在喘着气,轻薄的夏装早就被前面那精致的一小根个高高顶起,蹭在门上摩搓着。
卫咎灵巧地拉开他前端的拉链,将白白嫩嫩的小玉鸟儿给放了出来,捏在手心上下撸着。
“舒服吗?”
他柔声问着,突然变回了那个体贴的炮友,没有感情纠葛他可以不介意很多事情。
“啊!哈啊~”
先是一声高亢,接着几道低沉,悠扬婉转,在不大的卧室里飘旋回荡。
“小声着点儿,不怕听到了?”
又是一阵狠掐。
额头抵着被空调冷气吹凉的门,陶淙不敢再放声,含在眼里的泪直打转,恨透了这个折磨他的男人,也爱惨了他才会容许他这样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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