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带着冒犯与侵略的视线让陶淙打了个冷战,他睁开迷蒙的眼,有些害怕这个样子的卫咎。
嘤咛一声,他贴唇而上,回身搂住卫咎的脖子软软开口:“你在想什么?”
唇心不断印上卫咎的脸颊、脖颈、咽喉,糯糯吮吸,留下一连串的红痕。
上下两个嘴一样,水多还骚。
“我在想你后面那口穴是不是肏久了是不是也会流水。”
“唔!”
期待有了回应,陶淙大张着唇,迷恋那条大舌在他嘴巴里的扫荡,像个睥睨天下的帝王在巡视他的领土。
而他是他的所有物。
陶淙挣扎着退开半分,对方的一手勒住他的腰,一手把着他的奶子,那根比玉米棒子还粗糙的灼热插在他的身体最深处,滚烫了他的血液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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