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那抹宽大的T恤内部敏感的躲闪,似有似无的撩拨。

        夏天的雨总是来得迅猛又急切。

        很快就打湿了两人的发顶,还有卫咎整个后背。

        他猛力掐住陶淙推拒的手腕,语气很淡,透着威胁:“下雨了,听话一点。”

        像对个小孩儿讲话一样,好像他再不顺着他回家就会被打屁股。

        可陶淙就是这么个脾气,越逼着他越像个炸毛的猫,挣扎得比刚才还厉害。

        非要不自量力地和他对着干。

        但无论如何他都逃不开卫咎的包围,想在被一只大老虎踩在脚下玩弄的猎物,恨极了这种感觉。

        不等他进一步动作,卫咎似乎玩够了,厌烦了,面色一凛,直接开门把给人推到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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