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卫咎也不是不爱笑纯属懒的,本身的资本在这儿,平常就事论事不需要流露太多情绪,虽然看着有些不近人情却比刘昶那种笑面虎实在得多。
上了车,他直接开上了往沧海的道儿,忙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好好儿度个假轻松轻松。
那个海景小别墅卫咎熟门熟路,只要回了国大部分时候就是住着人,各种设施配备齐全,出行便利,周围也有商业区,还清净。
按他的说法,他们家国外的庄园牧场都没这地方住着舒服。
因此回国也包含了他自己的意愿,甚至想长居。
当然这还只是个刚刚冒头的想法,未曾考虑清楚。
把车停进车库,隔壁原本空荡荡的前院草坪上多了个除草机,还有几样清扫工具,好像有人住了进去。
前几次来这房子一直空着,卫咎倒也没那么霸道,非要占着美景一人独享。
他抽出一只棕色细长的烟条燃起,吐息之间烟雾弥漫。
周遭的青草香夹杂着微咸的海风拂面,清新自然,缓缓舒出连日来的浊气,身心舒展,像做了一次爱之后的灵魂荡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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