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太爽还是太疼,打心底难过得想哭。
在他心底里贞洁早就交出去了,可真正面临这一刻,对于射进他子宫里得那股浊液,他还是有一种难言的委屈,特别是那个人没歇一会儿又开始操着大棍子顶得他腰酥腿软,情欲灭顶。
连句好话都不说。
被操成烂桃子的花心早就外翻红肿,变成了一圈闭合不了的肥肉,还被人不知餍足地蹂躏侵袭着。
粘腻透明的水渍从半软不硬的肉芽里冒着,染湿了大腿,大掌抚摸之处尽是粘腻。
几次潮情过后,卫咎其实清明了不少,只是还不愿意从那汪水穴里拔出来,便下意识找借口纵容着自己放荡。
“为什么不愿意?”
他想看看这个胆敢偷他鸡巴的小贼长什么样儿,只要不是太丑,说不定他还能原谅他。
陶淙捂着屁股,嘴里只剩了出的气儿,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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