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求求你~”陶淙早就后悔死了,他看了一晚上,好不容易选了个看起来不算太恶心的男人,哪知道这个男人看着人模狗样,那地方居然那样大,一刻也不知道累。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肉棒蹭得他全身起了火星子,阴肉又胀又疼,忍不住夹紧又被大力扒开。
他哭湿了一枕头,还不知道要干熬到什么时候。
“…是你给我下的药?”
炸在耳边的低沉嗓音如玉石般敲响在耳,其中暗含的欲火又燥得陶淙耳热心跳,身体里不自觉地为那个陌生男人分泌着水液。
他癫狂地摇着屁股,作出一种求欢状,高喊着四处喷水,余音不止。
“不…不是我~哈啊~~~好人~唔哼~嗯~~”
骨节分明的手掌捏按着陶淙微肉的大腿,没有丝毫犹豫怜惜,只按着自己的欲望朝里乱撞,花枝随着汹涌波涛软软地冒着汁,绵绵地四处晃荡。
未曾打理过的阴毛被腥臊的粘液淋湿一同被怼进了流血娇软的淫洞,磨得陶淙嫩屄生疼,一圈一圈地往里缩,拧螺丝般吃着男人的鸡巴。
清脆的一声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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