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瞬间难抑的杀意达到了顶峰,这种攻击意图立即被束缚项圈捕捉,迎接她的又是一波强烈疼痛的电流。

        有什么东西被递到了她嘴边,被金属味的手指抵压挤进了她舌尖,视线里瞥到一抹浓YAn的红————_是一朵芬芳甘郁的雪地玫瑰.

        阿拉宓的那个傍晚,她杀掉那两名帝藏尸的地方也是一簇雪地玫瑰丛。

        这种花气味罪恶甜腻,汁Ye清甜发苦。

        齿关扯碎了一点花瓣,雪地玫瑰的味道滚进她喉咙。

        “放轻松点。”一名血戮军手指戳着花瓣按住她舌头。

        “有句话怎么说,反抗不了的事情就享受吧。”

        血戮骑士捧着她的脸庞,黑铁头盔上的繁复纹理清晰可见,盔甲是异兽的夸张样式,狰狞威严栩栩如生,科恩以前会觉得血戮军的统一制服特别帅特别装,这点微薄的滤镜在他们总是奉帝命屠城的时候烟消云散了,外形再俊气,本质也不过是一群杀人如麻的残酷刽子手。

        眼前头盔凑得过近,给科恩一种他下一刻会吻上来的荒谬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