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夜云正趴在地板上，像猎犬一样贴着鼻子闻味道，神情认真到有点滑稽——要不是现场气氛有点诡异，我都想拍照留念了，虽然我也没手机。
「那我想问一下下，每个人感知都不一样的话，那你们的感知有甚麽不同?」我最好奇的是这个，Ga0不好我听一听就会感知了。
灵没立刻回答，而是先瞥了一眼还在地上钻研气味的夜云，又转回头看向我。
那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初恋。
......等等，这感觉不太对，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能看到某人是否与我有命运交错。最初只能感知对我人生的影响力，随着接触变深，我与那个人的未来关系就会越来越清晰。」
她说得语气平静，甚至带点诗意，但我整个人却僵住了。
喔喔等等，你该不会是说——
我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脑中浮现出各种可能X，但最终只挤出一句「......所以，你现在，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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