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根琴弦断了。
我没有停下。
音乐从明亮的主调瞬间转入诡异的小调,原本温暖的旋律,染上一抹不协调的美。
“啪、啪……”
更多琴弦接连崩断。但我依旧弹奏着——转调、再转调——让那些断裂声与旋律融合。诡异,震撼,混沌,像是某种崩坏的艺术,断弦成了节奏的一部分,配合旋律共鸣。
终章落下,指尖最後一触。
“啪——”
随着最後几根弦同时崩裂,这场混乱却完美的演奏终於结束。
我静静地抬起头,脑海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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