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眉飞sE舞地讲到自制的火焰喷S器能怎样JiNg准击杀身手矫捷的细小目标时,一直心不在焉的他才总算皱起了眉,说「行了,够了,不用说得这麽详细的」。
被贸然打断的我怔了怔,脑袋忽被一道白光照得通透显明。
「…唉,好吧。你还有什麽想说就说吧。问问题也可以,我会回答的。」想深一层,那件事也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嗯…真的可以吗?问什麽都可以?其实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但怕你会介意…」这下他双目终於恢复平时该有的光芒了,正睁得圆滚滚的盯着我看呢。
「可以啊,问吧,我不介意。只要是小蜘蛛问的,我都会如实作答的。」我故作从容地摊开手说,心里却祈求他的问题不会太尖锐。
「那个…你…现在的样子…是遭遇过什麽事,才变成这样吗?」他有点迟疑地想了想,然後像个怕做错事的孩子般忸忸怩怩地问。
「呃,也不算遭遇过些什麽,就是…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特殊治疗的後遗症…嗯,就差不多是这样吧。」我以极其轻松的语气,隔着兜帽m0m0自己一片荒芜的後脑b喻道。
「治疗…?是很罕有的疾病吗?皮肤病?」他眉头略皱地歪歪头,作出了很合理的猜测。
「不,只是很普通很普通的那种…用来骗眼泪和博同情的那个…叫作癌症的东西而已。我现在已经痊癒了,或者该说…已经完全控制住?总之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哈哈。」本来打算含糊其辞,随便敷衍过去就算了,但小蜘蛛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大,让我没法不说得具T一点;但真的从实招来後,我又马上感到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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