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走,一边笑,有时笑得像疯子,有时却又突然停住脚步,鼻子发酸。
「到底是怎样啦……」我自言自语。
到了废墟,我站在原本是客厅的位置。那里现在只剩一堆焦黑的残瓦与烧融的钢筋,但我还记得,这里曾经摆着老刘最Ai的沙发,他总是窝在那里cH0U菸。
我蹲下来,伸手m0了m0那堆焦黑的木板,指尖沾满灰尘。
我低声笑了笑,喃喃道:
「老刘啊……你绝对不会白Si的。」
「等我一下,我一定会让这些混帐知道,什麽叫代价。」
我还蹲在废墟里,指尖拂过那片焦黑。
忽然间,耳中响起熟悉的电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