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了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学会用天花板裂缝的交错位置来判断「醒着」与「睡着」的差别。
这里没有时钟、没有窗户、没有手机。
只有白光、枯燥、还有那位——总是像影子一样不动声sE的调查官。
云龙。
他没有对她做什麽。
也没有说什麽。
就只是待在那里,一边看着她,一边cH0U菸、一边看漫画——偶尔还会笑出声,像一切都很日常。
但她知道,那些笑容的背後,是一种极其沉稳的警戒。
她不是犯人,却也不是自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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