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刚刚那个声音是谁在讲话啊？」
范芸榛瞪着天花板，表情像刚听见天使唱Rap，或是炒饭会自己跳的锅铲——震惊又带点兴奋。
邱雅婷脸整个白掉，指着墙上的音响：「我靠……你家是不是闹鬼……还是、还是AI？」
「阿那都不重要啦！」杨戟拍拍手，像在召唤两只正在出神的鹦鹉，「重点是，我们要来测测你的脑神经反应。」
芸榛还没反应过来，雅婷立刻跳起来抓住她：「我说你冷静一点！你是不是忘了刚刚有个声音——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还说你什麽一见锺情！」
「喔，那个喔。」杨戟摊了摊手，走向墙边一台几乎与装潢融为一T的扩音系统，拍拍外壳，像是介绍老朋友。
「我自己做的人工智能系统，叫JOKER，是我创造的。专属版，地表限定，没有市售。也请你们两位——帮我保密一下？」
他转头笑了笑，虽然笑得自然，但芸榛隐约看得出，那是一种「不常笑」的人，刻意练出来的弧度。
「……超帅。」芸榛低声冒出这句，然後脸红得快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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