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需要我,那我这副老骨头,就再动一次吧。」
我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刚刚好。
「……我房间还在吗?」
老刘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会拿去做佛堂喔?」
「我小时候还真的以为你会,摆满你老婆的照片。」
「去你的,楼上自己看,还是那副德行,我都懒得打扫。」
我站起身,走上那条熟到不能再熟的木阶。
每一步都是曾经的我走出来的声音,嘎吱嘎吱。
房门还是旧的,那个我国中时偷画的骷髅头贴纸还黏在门把旁,现在已经掉sE褪到只能看到一点点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