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我真的没有。我连……我连怎麽走去地下三层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发颤,像是一张在水中皱起的纸。
「我相信你。」语气却仍带着一点距离感。
但正因为控制得太好,这句话才像是割过喉咙才吐出来的——不是客套,是决定。
「但我们现在要找出,谁能动用你的帐号。」
气氛沉得像暴雨前一秒的沉静。
空气里还留着昨夜未消的酒香,与此刻即将爆发的不安混在一起。
我起身披上衣物,走向中控台,眼神如刀。
茹芸还坐在床上,抓着棉被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点能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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