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就着这个姿势,压低了声音:“韩楚诺被关进柜子里了,一时半会没人帮他解决,要不要……我先帮帮你。”
“不,我可……呜。”嗓子里溢出一声哭腔,零的睫毛上都挂上了汗珠。他扶着依依的手都在发抖,却挣扎着自己站起来,“你别碰我,赌局还没分出胜负,我,我自己待一会儿。”
“……好吧。”依依看着有些狼狈的零,留恋不舍地挥了挥手。两人之间登时出现一片屏障,互相都看不到彼此了。必须这样做,不然看到他被欺负成那样,依依怕自己把持不住。
依依在这边寂寞地想:“零把自己折腾得这么惨,居然就是为了赢得赌局吗,他究竟在想什么?”
游戏里,苏缘扔掉手里的羽毛刷,一脸的索然无味。那个袖莘像患了羊癫疯一样还在抽搐个不停,傻了似的笑着求饶:“陛下,人家不要了!”
“傻逼。”苏缘看着那张脸暗暗唾弃。刚刚她足足给这货搔了半个时辰的痒,她胳膊都要酸死了。苏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只是看到这张脸就生气,想要收拾他一顿,就算替……替天行道吧。
她用羽毛刷的手柄抵着袖莘胸口:“以后还敢不敢仗势欺人了?”
“不敢不敢……”
袖莘被修理得目光呆滞,口水直流,连忙告饶。
“哼。”苏缘沉下脸色,朝门口抬了抬下巴:“那还不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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