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楚诺也在呼叫零,可惜他这边没有回音。身体的热度在逐渐攀升,他觉得自己保持理智都有点费力了,视野里花白一片,他勉强回忆着零的交代。“要怎么做?让这个长着苏缘模样女人喜欢上自己吗?可是……她刚刚不是说一直倾慕于我……”
“唔嗯……”韩楚诺忍不住低吟出声,他在被褥里夹紧双腿,难耐地磨蹭了一下,刚刚喝下的药开始生效,而令他感到恐惧的是,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竟然生出了些刺痒的渴望。
方才的酒宴上,他被那老太监下了媚药,然后被带到一个小黑屋里沐浴。一开始的药效只是如同软筋散一般,他歪靠在木桶中使不上力气,任凭一个老鸨样的人物给他绑了起来,然后她拿了一个一头绑着羽毛的木柄,将那羽毛在什么汁液里涮了涮,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戳进他的后穴中。韩楚诺被强烈的刺激弄出了眼泪,正要破口大骂,却被巾帕堵住了嘴。那老鸨又将羽毛刷在他身体各处敏感点扫来扫去。
不堪回首。
此时,全身各处的药正撒着欢地折磨他,他喘着粗气,不知道该祈求谁来解救自己。身上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迷蒙中睁眼看,看到女皇正拿着一根玉势在他身上划来划去。那是上等温润的白玉,被苏缘沾了药油,涂抹得他身上也亮晶晶。她身边还散落着其他玩意儿,珊瑚珍珠串、琉璃锁精环,上好的宝物都被用来做此等亵玩之物。
“陛下……嗯……陛下真乃一代明君。”韩应被撩拨得情欲高涨,却仍是出言讽刺,苏缘听了轻轻一哂,将那滑腻的白玉抵在了他身后。
“将军,你我春宵一度我便放了你,你只管享受就好,干什么一副三贞九烈的样子。”说着他捞起韩应的膝弯,将那瑟缩着泛着粉红的私密之处展露在眼前。
韩楚诺感到异常屈辱,他挣了挣,却将红绳勒得更紧:“别说得好听了,我……啊!”他话音未落,苏缘已将那玉势捅了进去,润白的暖玉将那处衬得更加嫣红,将军嗓子里没了声音,腿根颤得止不住。苏缘压着他,手中缓慢动作,她观察着自己每一次抽动间韩应的表情,那因为忍耐而微蹙的眉,顺着仰起的脖颈而留下的汗水,还有被咬到泛白的嘴唇。
苏缘想:“如果身下人是韩楚诺,她是不舍得他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的,她会去亲吻他,舌头如同敲开紧闭的贝类一样滑进他的口腔,舔吻他的上颚,吮吸他的舌尖,把他的呻吟尽数吞下,她会一边肏他一边安慰他,揉捏他的腰让他放松紧绷的身体,抚摸他每一处躁动的敏感点……”是的,她早就想过这样对待韩楚诺,她甚至差一点就要在网上买下那些必要的情趣用品。但她最后没有按下鼠标。她不知道韩楚诺怎么想,他会愿意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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