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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沙发上、地上还是燕禹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高潮潮吹和失禁,燕禹早都不记得经历了多少回,尺寸傲人的分身耷拉在一侧,尽管还硬着,却是能淌出来的东西都淌干净了,碰都碰不得,每当傅寒笙揉上去,男人都会哭一阵。

        肉穴柔软湿滑地包裹着青年的肉棒,直肠好像已经被傅寒笙射进去的东西灌满了,随着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来一点。

        傅寒笙身上好不到哪去,漂亮的锁骨和脖颈上全是牙印。后背上交错分布的抓痕早都不是凸起和瘀痕的程度了,几乎每一道都见血。

        燕禹就算被折腾得再疼一些,也可以忍住不抓挠青年的后背,所以一大部分他是故意的。可是他实在搞不懂傅寒笙的性欲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连血带肉都要扣进指甲里了,也不见青年软下去半分。

        终于在傅寒笙不知道第几次在男人的穴洞里喷入稀薄的精液时,什么都射不出来的燕禹喷出了一小股新鲜产生的尿水,被激得小声地哭着。

        青年把软掉的性器拔了出来,男人的菊穴已经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空洞,抽搐着也无法收拢,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淌出来。

        汗湿在后背上的头发让傅寒笙感到有些刺痛,他顺了一下头发,看着瘫在沙发上失神的男人,一副被人抹布了的样子。知道的是多做了几次,不知道的看到这种场面觉得自己是个强奸犯也很正常。

        傅寒笙也累得不行,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燕禹至少没昏过去,他迟缓地动了动,把他让人头疼的小情人揽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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