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男人沉默了一小会说,“有一个附加条件,在我面前自慰怎么样,就现在。”
窸窸窣窣的,青年慢腾腾地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去。
从还没正式交往开始到现在,他早都已经数不清自己和燕禹做过多少次了。但是,当着别人手冲又是另一种过于微妙的感觉。
男人眯着眼睛。
傅寒笙那白里透粉的纤细的身子映入眼帘,他正弓着背,所以肚脐被挤扁了些,长着一个可爱的小嘴。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不知道改放在哪儿的样子,最后并拢双腿曲起膝盖再朝左放平,试图阻止男人窥视他腿间的蜜穴。那根泛红的肉茎不顾主人的羞涩抬着它高高的头。
两颗粉色的果子点缀在奶白色的胸前,现在还是扁扁的,乖巧地嵌在乳晕中间。
纤长的手指缠了上去,渐渐地做起频率越来越快的活塞运动,傅寒笙自慰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呼吸声比平时粗喘息,偶尔会牵出娇媚的尾音。
可是对傅寒笙来说完全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看黄片色图本子,原地手冲几乎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就算上述都没有,他也会有他的下酒菜。
啊,就是面前这个男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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