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得问丘比特了,我怎么知道?”傅寒笙这么回答。
“不是这个意思……”燕禹斟酌着措辞,“……是说,我们原来……接触过吗?”
燕禹没有采用“我们见过吗?”这种说法,因为见过他、他又不记得的人实在是多如牛毛。
燕禹认为,到底是什么契机,让这个也是有无数男人追捧的青年看上了自己,实在是一个有趣的事情。
所以他让顾湘查了傅寒笙,确认他没有什么隐藏的身份,又监视了两个月,也认为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傅寒笙在此之前有没有见过他……那种连人家自己的日记本上都未必记下来过的事情,实在是无从查起,同时也没有那个必要。
他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你很想知道吗?”傅寒笙放下了燕禹的笔记本,笑着问。
“…事实上,是的。”燕禹说了实话。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时刻表现的游刃有余当然是最优选,但按耐了两个月的好奇心还是让他妥协了。
“那……明晚来我家做客,我就告诉你。”傅寒笙回头眨了眨眼睛,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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