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帮你舔嘛……会很舒服哦…”傅寒笙急躁地抚摸着男人性感的身子,软着嗓子在男人耳边说。
事实上极少有男人能拒绝这种提议,燕禹老老实实地靠在床头任由青年对他上下其手。
不过傅寒笙并没有趁机做那些他很想做的过分的事情,因为立场和上次并不相同。当然这并不是主要因素,因为连同燕禹会再次找他都不是他能预判到的事情,这让傅寒笙有一种直觉:
如果这一次自己能够让男人即便是做零号也能感到满意的话,他说不定可以成为燕禹的床伴之一。
这绝对是傅寒笙这段时间一来梦寐以求的事情。虽然傅寒笙多年以来一直依仗着自己难得一见的美貌在人群里小翘尾巴,但在燕禹的身边聚集的人群是什么水准,他心里自然也清楚。
但与此同时,同样身为男性的傅寒笙却很清楚燕禹为什么会再一次找到自己。
他无才无权,算不上听话,还是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值得燕禹另眼相看的。
但新鲜感是致命的毒药。最吸引人的那个,不一定是最好的,却一定是最特别的一个。
所以,这将是他绝佳的机会。
在十分混乱的思绪里,傅寒笙从男人的胸膛一路亲吻到下腹,对着明显饱胀起来的部位暧昧地抚摩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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