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实制服我真的用不着这么多人…不瞒您说我真是没胆儿拒绝燕少的邀请啊…”虽然身边的人一副冰雕一样的表情,傅寒笙还是忍不住向他搭话。
“可是您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是么?”顾湘推了推眼镜,“而且就算您是,我哥也不是。”
傅寒笙倒是听说过顾寒这个人身手了得,不过和人切磋武艺可不是傅寒笙的爱好。
“和燕少比呢?”傅寒笙随口一问。
“………比燕少要强。”隔了好久顾湘才回答,而且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傅寒笙比较理解他对于特别唾弃的人比特别欣赏的人强这个事实的深恶痛绝,“当然我没有无聊到观战,不过我个人认为如果燕少打得过他,就不可能被他强暴。”
“……啥?”傅寒笙懵在了那里。既然顾湘是燕禹的特助,顾寒会认识燕禹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强奸燕禹还能留个全尸的人应该是死绝了的。
傅寒笙想都没想就忽略了自己。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哥这人确实特别恶心,但在强奸这种事上还是很有底线的。不过那天过后燕少瘸了整整三天。”
空气里安静得有一丝诡异,于是傅寒笙又开始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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