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口腔被那个尺寸不小的物件填满的时候,燕禹闭上了自己表现出拒绝神色的眼睛。
原本燕禹正试图调动自己的唇舌给那个烧得滚烫的分身一点抚慰,后来他发现这很难做到。因为那个东西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撞进他的口腔深处。
即便大多数情况下不会由他为对方提供这样的服务,也不意味着燕禹没有口交的经验。
但口交和深喉,绝对不是一个概念。
傅寒笙喘息着,挺动着腰肢。这种行为的残忍就在于,对方的每次干呕对他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所以傅寒笙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发出痛苦闷哼声的男人的头发和脸颊,像爱抚猫咪一样轻骚着他的下巴。
在长时间的等待,以及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愉悦下,傅寒笙很快就到达了顶端。不过对于燕禹来说,这段时间比被拷打时过得还要漫长。
当嘴里地东西微微抽动着,燕禹清楚这是高潮来临的预兆,并默默地屏住了呼吸,防止被精液呛到。
即便是替别人口交,燕禹也绝对没吞过他们的精液。但是那东西味道一定不会好,这是用脚踝骨都可以想明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