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刚刚不是还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这一会怎么就软了呢?”
那低沉到听不清,仿佛会融入暗夜的声线,轻声的笑都让人浑身酥麻到直不起腰。被枪指了两次依旧忍耐得住的尿水,听了男人的话直接就钻出了一小股,沾湿了黑色的内裤。
这让自己听了就腰软了一半下身硬了一半的撩人动静,谁都可能会忘,傅寒笙可忘不了。
顿时,惊恐和昏厥感一扫而空,傅寒笙彻底靠在了身后高大的男人怀里,被人用不拿枪的那只手搂住才没滑下去。
脸红心跳燥热腿软……此时此刻有天使在傅寒笙头顶围着他唱歌,他觉得冲进这个仓库是他活了二十二年来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燕少……”傅寒笙喘得像条搁浅的鱼,磨蹭着双腿抵抗尿意,“谁在燕少面前还装得有持无恐,那得多少条命才够用啊…”
“哦?”身后的人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你认识我?”
“燕少说笑了。”傅寒笙丝毫不在意顶着腰眼的枪口,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靠,“整个西区黑白两道,哪有不认识燕少的人。”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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