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男人的是持续的沉默。
此时,傅寒笙依旧一动都没动。用折扇遮着脸并不是装深沉,而是努力抑制自己头皮发麻的感觉,和下腹处受到惊吓后很不安分的一壶春水。
他真的是个疯子,听见燕禹的名字就头脑发热冲进来了。可事已至此,难道现在说一句对不起打扰了,就能跑得比枪子儿快了不成?
平复了一下呼吸,傅寒笙收起折扇,露出了自己的招牌微笑。
“问人姓名之前,不先报上名来吗?”傅寒笙眉眼带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无限的魅力,“还是说,您手里拿着的,是匿名给燕少的庆生礼?”
谁都可能会忘,傅寒笙可忘不了,这过了凌晨12点,9月2日,就是燕禹的生日了。
“…你是燕少的人?”黄峰举枪的手有一点点颤抖,这看似手无寸铁的男人,被枪指着还不见一丝恐慌,反倒拿着折扇不住把玩,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呵……先生您说笑了。”傅寒笙开了扇子放在胸前,“傅某要是燕少的人,早提了二位的头颅找他邀功,何必在这对着枪口途费口舌呢?”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绕来绕去的,”另一旁的王泽看不下去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然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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