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声地问了一句,像是在确认某个逻辑漏洞:
“……我现在,到底算什麽?”
语气平静、语速稳定,连眉眼都没有皱起。
像是在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他人档案。
但他知道——那些字,是写给他的。
他将那份报告合上,指节轻敲桌面,像是在等待什麽结论自动浮现。
可什麽也没有。
只有他站在这片空旷、Si寂的空间中,像是一段尚未被载入指令的程式码,孤立地存在着。
他将报告放回原处,转身走向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