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字一出来,唐曜的动作顿了一下。

        萨哈拉像是早料到会戳中要害,语气收敛了一些,冷静地说:「我知道你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这样尝试?」

        「你以为这是场设局就能赢的游戏吗?你以为炀霏会再让你碰他吗?」

        唐曜缓缓抬头,目光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疲倦的锋利。

        「她已经出发了不是吗?」

        萨哈拉怔了一秒。

        他已经知道了。

        「……她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调教他了。」

        这句话像刀子,没伤到皮,却深深划进他心理防线里最沉重的那块角落。

        唐曜没回应,他只是盯着资料袋,像在看一份过期的答卷——再努力,也不会被改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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