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过那种被「用」的人,课表永远是别人定的,力气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连喘口气都是被计算在内的时间。

        炀霏是,唐曜更是——那人连怎麽让他服从都排得井然有序,一拳接一拳,把他从野狗打成了圈养品。

        那不是教,是驯。是困。

        他睁开眼,夜sE像没关严的门,缝隙那头仍有什麽东西在等着他转头。

        他笑了一下,嘴角歪斜,g不起完整的弧度,像刚从牙根拔掉一整块情绪,还沾着血。

        手机再次震了一下——还是炀霏。

        他盯着那个名字几秒,低声咒骂了句:「……g你娘。」

        不确定骂谁,也可能两个都骂。

        铃声响个不停,他终究还是接了,把手机抵到耳边,没有说话,像等着什麽人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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