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炀呈凌晨四点就起床了。

        宿舍的水龙头有些松动,炀呈洗脸时水声特别大,像是刻意提醒他——昨天那场对练不是梦。

        他额角的瘀青还没完全浮现颜sE,眼眶下却早已发红,擦乾水时他没有照镜子,动作像例行公事,不敢停下。

        这里没有人会等你整理完情绪再出发。

        就算昨天教练烙下狠话,他还是去了拳馆。

        结束了一整个早上的训练,时间来到了中午。

        中午的休息区没什麽人,但气氛紧绷,像随时会有人在墙上画出对战计分表。

        炀呈拿着瓶运动饮料,在长椅边站了一会儿才坐下,身T依旧僵y,像刚刚那一拳还卡在他颈椎。他试着跟旁边的人点头示意,那人只是眉毛轻轻一动,没有回应。

        另一头,有几个选手围着手机看赛事影片,笑声压得很低,不至於打扰到别人,彷佛早就习惯把兴奋藏起来。

        炀呈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只不断听到同一个名字被提起:「Ava」、「Ava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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