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人生病,我没得选。」
语气一如往常,但炀呈听得出来,那句话背後藏着什麽。
「不是因为输?」他低声问。
温霖摇头,走到他身旁蹲下,帮他调整肩膀上的绷带,语气稳得像夜里的风。
「输是一定会的。问题是你准备好怎麽走下去没。」
炀呈没cHa话,只是听着。
「家里没人顶,我妈说,你要是不回来,这店就没了。」
温霖继续说,「那时候刚拿到第一次选拔赛的名额。」温霖顿了一下,嘴角像是抖了一下,却没笑出来,「拳套才刚绑上,还没打一场,结果就退下来了。」
他走近,在炀呈身旁半蹲下,指腹沿着绷带的边缘m0过去,语气慢下来:「不是什麽悲壮的理由啦,也没有什麽大不舍。」
「那你後悔吗?」炀呈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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