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把我当什麽？」
唐曜没回答，只是低头，一字一字地回：
「你是唯一一个……会让我失算的人。」
炀呈喉间一震，没再动，但整个人像被什麽压住。
不是痛、不是怒，是一种不知道该逃还是该留下的混乱。
他靠着墙，额角有汗，眼睛还红着，但拳头慢慢松了。
唐曜看着他，没有b近，也没有退开。
只是一声不响地，将门边那把钥匙收进了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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