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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另一端。
炀呈拎着一包旧训练衣,几条未拆封的绷带,悄悄躲进城市边缘那间废弃仓库。
这里没冷气、没床,只有积灰的沙袋、锈蚀的水管,和几面碎裂的镜子。他反锁门,拔掉手机电池,像是亲手切断所有出口。
不是逃,而是自我监禁。
他不只是想练拳。他是想把那一巴掌的羞辱练掉,把地下拳场的血汗洗掉,把唐曜那句想要什麽?从脑子里连根拔掉。
但他拔不掉。
他越是出拳,脑子里越是浮出唐曜那副居高临下的脸。
越打,越恨,越想知道——到底从哪一刻开始,那个人就已经在设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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