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抵着门板,拳头松开又握紧,喉咙像卡了一整夜没咽下的铁屑。

        温霖的声音又传来,温和却稳:「你不欠他什麽。但你也不能把自己打到爬不起来,当成补偿。」

        炀呈闭着眼,额角又开始渗血,他低声问了一句:「……那我该怎麽办?」

        门外没有急着回答。

        只听见温霖放下一个什麽东西的声音:「先活着。」

        「等你能站起来再说。」

        而另一头,唐曜的手机传来了几封讯息。

        不是来自炀呈,而是那场非公开赛後,几位现场观众的讯息。

        他们透过拳馆关系捞出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语气热络又直接:

        「请问那个红头发的选手有正式登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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