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
动作很快。
毛巾随意擦了把脸,没吹乾头发,穿着一件黑sE运动外套就推门出去。
手机、钥匙、钱包,甚至那张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卡片,全都塞进口袋。
炀呈站在玄关,深x1一口气,像是在压住最後一点犹豫。
——他知道唐曜还会盯着。
——也知道这一步,可能会把他拖进更深的泥潭。
但他受够了。
受够被当成棋子,受够被看穿,受够那副「我早就知道你会这麽做」的眼神。
他拎起重机钥匙,决定骑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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