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平,不快,也不重。只是丢出一个石子,让他停下。
炀呈转头看他,眼神是防备的,像一头想要冲出去却不知道目标在哪的兽。
唐曜继续讲——不是刺激,而是拆解。
他不是想激他,而是想让他面对:
你焦躁,是因为你开始想要被认可了。
不是像以前那样「我要打赢谁」,而是「我会不会让她失望」、「我会不会在我在意的人面前输太难看」。
当他说到那句——「你可以输给任何对手,但别让我後悔站在这里」时,他把手按上了炀呈後颈的骨节。
那个位置是炀呈最敏感的点。
不是身T,是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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