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议去那家居酒屋,是因为那里光线昏、声音不吵,墙面隔音厚。

        炀呈本来想拒绝,那一秒唐曜看得清楚——他差点说出口的不是「不要」,而是「我想回家」。

        不是身T累,是心累。

        他撑得太久了。

        唐曜什麽都没说,只轻轻地补了一句:「一起去吧。」

        这种提议不是命令,是邀请。但也是一种不让人拒绝的替代选项。

        居酒屋里三人对坐,他故意坐得近一点。

        温霖坐另一侧,像一个安静的锚。

        唐曜则故意在中间停顿了几秒才开口:「是他自己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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