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还有一点麻。
不是病,是记忆,是——他真的吻了唐曜。
两次。一次是撑不住,一次是……他不想承认。
他侧身,额头抵着床边。他恨那句话还在脑里回响:
「我会要你再做一次,用服从的方式。」
他眼角cH0U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那句话反覆碾压。
羞耻、烦躁、还有说不上来的……不甘。
他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
脚步声透过客厅传来,他感觉到一点微光,是那种手机萤幕亮着的反光。
他坐起身,披着浴袍,赤脚踩在地板上,从门缝偷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