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温调到最烫,水柱冲下来的瞬间,整片皮肤泛红,像在b自己清醒。
他需要这种刺痛,来压住某个越界的念头。
门外忽然传来唐曜的声音,语气冷得像早预料到:
「你再用沸水自nVe,我就进来关水。」
「滚!」他下意识吼回去,手却已经反SX地把旋钮调回温区。
……g,这人连他洗澡会开到几度都知道?
他低头,手指顺着Sh透的腹线往下滑,停在骨盆边缘的位置,指节轻颤了一下。
然後他狠狠贴上墙面,额头靠着冰冷的磁砖,咬紧牙。
「……g,这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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